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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比奥回欧洲了，杨立瑜坐着轮椅回来的。

10月21日傍晚，国安官宣法比奥确诊腓骨远端骨折，当晚启程返回欧洲康复。同一条时间线上，几天前从武里南返京的机场画面里，杨立瑜是被工作人员推出来的，坐轮椅，没扛包，没笑。两个前锋，一个飞了，一个推着。

10月24日15点30分，郑州航海体育场，中超第29轮，国安客场打河南。三天后，10月27日20点15分，工体，亚冠第三轮，全北现代。法比奥赶不上任何一场。张玉宁得省着用。杨立瑜能不能上场，蒙哥马利在赛前发布会上给的是“打不了”。

国安44分排第三，联赛争冠的窗口早关了。亚冠前两轮3比1浦项、1比0武里南，两战全胜，东亚区排第四。外战的分量摆在那儿。客战河南的轮换不是想不想的问题，是四天两战、锋线只剩一个半人可用的情况下，只能这么排。河南九轮不胜，领先降级区6分，这场主场拿1分就上岸。他们不会跟你对攻，比赛大概率是磨阵地、拼消耗。张玉宁如果在这种比赛里被拖满90分钟，27号工体打全北的时候腿上还有多少东西，没人敢赌。

亚冠专属外援阿科洛和杜齐亚克的存在，让轮换多了一点余地。首轮打浦项，阿科洛开场2分钟破门，杜齐亚克下半场抢点得分，两个人首秀就把进攻扛起来了。阿科洛后来髋部出了点问题，打武里南那场两人表现平平，但至少说明国安在亚冠赛场上有一个不依赖法比奥的锋线选项。张玉宁不是非得在两条线上都当唯一支点。

然后说杨立瑜。截至联赛第27轮，出场10次，0球，0助攻，8脚射门1脚射正，丢失球权56次。上赛季还有1球4助攻。2023年右踝那次伤，距腓前韧带、跟腓韧带、距骨骨软骨，一堆词摞在一起，从那以后他就不再是2019年在恒大拿本土助攻王的那个人了。2026赛季开局又是压力性骨折，康复周期12到16周，上半程直接没了。踢完超级杯旧伤复发，下半程回来，打武里南替补上去不到10分钟，过人0、射门0、关键传球0，1次传球1次解围1次失误。任务完成了，存在感也只剩任务。

合同12月31日到期，目前没有续约消息。蒙哥马利公开说支持他，说老伤受到冲击、承受了负面压力，教练组一直站他这边。但支持归支持，续约归续约。一个29岁的前锋，合同年，0球0助攻，坐在轮椅上被推出机场，球迷在看台上给过嘘声，他自己在社媒上就写过五个字：没踢好，抱歉。“杨立瑜争口气”这句话说出来很容易，他膝盖和脚踝答不答应是另一回事。

全北那边也不是满血来的。亚冠客场0比2输神户，正式比赛连续五场不胜，K联赛排名第五，韩媒的原话是“所有比赛都已变成雷区”。但10月18日K联赛3比2赢了济州，蒂亚戈梅开二度，算是喘了一口气。全北的外援锋线单点抡一脚的能力还在，工体这场不会因为对面五场不胜就变成散步局。

再往远看一步，11月20日19点35分，工体，足协杯半决赛，打海港。法比奥赶不上，达万停赛，国安能用的外援就剩三后卫线上的几个人。海港五个外援首发在线，没有伤病。国安那条进攻线——张玉宁、林良铭、曹永竞、塞尔吉尼奥——是打海港唯一拿得出手的牌。10月24日郑州的每一分钟，10月27日工体的每一次换人，都在为11月20日存本金。存不存得下来，看张玉宁的脚踝，也看杨立瑜的膝盖。